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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载我们对当下生活的感触”
已阅读:0    录入时间:【 2016-4-8 】    


       

“今年,是我们‘芭蕾创意工作坊’的第七个年头,如果做个比喻,我觉得可以用‘长征’这样一个词来形容。七年中,我们一直行走在路上,我们这支队伍也一直在不断壮大。在这次的创作团队中,有的编导是从第一届走到今天,也有一些年轻的编导是第一次加入。”费波是此次中央芭蕾舞团“芭蕾创意工作坊”的总导演,也是工作坊从第一届走到第七届的见证人,此次还担任了“芭蕾创意工作坊”晚会的主持人,是一位才华横溢的多面手。“不管是我们这些已经做过很多届的编导,还是我们新的编导和设计者,其实都是把我们最真诚、最不藏着、不裹着的东西赤裸裸地拿给大家来看。”费波这样说。

  每年春天,中芭的“芭蕾创意工作坊”都像一个美丽的约会。4月1日至3日清明小长假期间,第七届芭蕾创意工作坊晚会在北京天桥剧场与观众们如约见面。今年适逢“一带一路”顺利推进和纪念红军长征胜利八十周年,中芭特以“征程”为主题带来了6部最新的、风格迥异的原创芭蕾作品,用自己的艺术创作、用自己的舞蹈演绎来表达对于革命前辈们不畏艰险踏征途的敬意,也承载了这些年轻芭蕾人对于当下生活的深刻感悟。

  李明、周兆辉

  用《前行》向“前行者”致敬

  随着时代的变化,人在变、事在变,但唯有共同的信念和情感是民族传承发展中的永恒旋律。编导李明、周兆晖的作品《前行》是此次“工作坊”中最男人味儿的作品,7位男舞者演绎出战火硝烟中前赴后继的战斗精神和刻骨铭心的战友情,令人动容。

  周兆辉表示,自己对这次工作坊的主题这么感兴趣,可能也是因为自己演了很长时间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里的洪常青。他说,“《红色娘子军》能这么久演不衰,我想更多的是大家被人物的精神深深感染,进而想要去重温和怀念。”周兆辉和李明都是第一次参加“工作坊”的编导工作,听到这次的主题是“征程”,他们很有“感觉”。“那时我们刚看完‘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大阅兵,尤其是老兵方阵的画面对于我们来说太震撼了,给我们很大的触动。我们想,既然有这么好的平台,而且这次的主题跟我们想要表达的东西这么契合,那么我们就试一试吧。”周兆辉表示。

  “在‘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大阅兵的实况转播的镜头里,一位抗战老兵举起他布满皱纹的右手,敬着军礼,久久不肯放下。他的军礼,坚强有力,他的眼角,泪花闪烁,那一个镜头铭刻在我的脑海里。”李明阐述道,“我们想表达的是那种特别爷们儿的精神,男子汉的气概——为了祖国,为了生死兄弟,可以不顾性命地去牺牲自我。就像电影《集结号》里的谷子地,除了他,兄弟们都牺牲了,就躺在煤矿底下,但他一定要把他们挖出来,为他们正名、还他们荣誉。”虽然在舞台上呈现的是战争场面,但李明和周兆辉更想传达的是——每一代人心中都有的那种担当的精神。信念,是一种力量,它指引着一代又一代人为了理想去拼搏、奋斗、流血、牺牲。“我们用这部作品向那个年代逝去的生命致敬,也希望让那种精神在这个时代继续前行。”这也是李明、周兆辉在做《前行》这部作品时的初衷。

  李敏

  《彼岸》叙述生命升华的过程

  作品《彼岸》是一部具有抽象意义的“长征”叙述,这个“长征”展现的是生命升华的过程,内敛、克制、向深处走是这部作品给人的最深印象。诚如编导李敏所说,“人生就像一次长征,会经历无数的挫折与挑战,用‘长征’的视角审视人生的变迁,你才会发现心中深藏着的‘小我’和‘大我’。”旅居荷兰的华人编导李敏有着对中西文化的深刻领悟。带着对生命价值的深刻发掘,李敏在《彼岸》的舞台上,用无限的留白、用写意的足尖诉说着“征程”的故事,述说着生命升华的“彼岸”。

  “去年,我回国和中芭团长冯英见面的时候,她跟我提到了中芭的‘芭蕾创意工作坊’。当时我就很有兴趣,因为这个平台可以给很多有想法的年轻编导一个机会,去创作一些比较有实验性和现代性的作品。”李敏的《彼岸》颇有深意,“我想要从一个比较现代的角度来体现长征的精神,以此来激励和鼓舞现代人的生活,因为这种精神是具有普适性的。我觉得每个人的人生都像是一次长征,每个人都会遇到很多困难。这时候,我们需要一种长征的精神,一种魄力来面对生活中的挫折和难题。我想表达的还有另一个方面,那就是团结的精神。因为没有人可以孤独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们都是需要很多人的帮助和扶持才能够成长和成熟。当下的不少年轻人崇尚自我、独立、个性,要知道当你太想去抓住一个东西的时候,你可能会失去一些很重要、很美好的东西,就会造成失衡。那么,我选择这个出发点,是希望让观众重新审视一下自我……《彼岸》这部作品先是从单人舞到双人舞,然后再到三人舞,表现的是从孤军奋战到互相扶持,再到一种团结的凝聚力,也是从孤独到圆满的一次旅程。”

  王琪

  刚柔并济《木兰情》

  一身赤胆精武艺、一颗柔情女儿心。舞台上舞者飞旋的足尖以及置身生死的投入演绎,将巾帼英雄破阵杀敌的“勇”与少女含羞内敛的“情”刻画得淋漓尽致。穿着足尖鞋的“花木兰”,让现场的舞迷们酣畅淋漓地欣赏到了芭蕾舞的精妙以及本届“工作坊”唯一女性编导王琪创作的匠心独具。

  “《木兰情》并非是讲述花木兰的故事。”王琪虽然很年轻,但已是“工作坊”的“老人”了,几乎每一届她都能拿出个性十分鲜明的作品,且完成度非常高。王琪表示,由于作品时限只有15分钟,所以她并没有在《木兰情》中设置父亲这一角色。“每个人都知道花木兰是替父从军,所以我就没有再去讲述这一段故事。所谓《木兰情》,主要是从木兰内心的感情出发。这份‘情’源自我们从小就背的《木兰辞》中从开始到‘从此替爷征’那一段,主要讲的就是木兰替父从军那种跌宕起伏的内心历程。”《木兰情》是非常契合现代人内心世界的题材,尤其对于广大女性来说,“我希望通过现代人对花木兰的一种理解和崇敬,让我们当下的女性再多一些坚强,多一些担当,多一些正能量。”王琪坦言。

  《木兰情》的舞美以及服装,都尽量以简约的方式呈现。令人印象深刻的是舞台上有一件很大的战袍。王琪对此谈到,“那也是一个符号。我希望一切从简,让舞台看上去比较干净。在这个作品中有一点点中国元素,但不是很多,基本还是更靠近现当代一些。作品中只有一个女孩,她的足尖鞋能够更好地体现出她坚毅的那一面。我觉得这就是我们芭蕾比较有优势的一个地方,足尖鞋能够体现她的那份纠结,那种挣扎。”

  费波、王思正

  与昨天对话的《长征 长征》

  在作品《长征 长征》中,年轻导游与老红军的相遇、相识,是曾经和正在经历着的两代人之间的心灵对话。作品尝试用“戏中戏”的方式,以时空转换的设置与处理,给人以玩味和想象。费波、王思正合作的这部作品在过去与今天的时空碰撞中给观者以思考。

  “《长征 长征》的创作灵感是我们在陕西采风中捕捉到的。在采风过程中,我们去了很多博物馆。我们在参观博物馆的过程中遇到了形形色色的导游,他们也代表了今天多元化价值观的一个群像。这个故事就是设定在一个博物馆里面发生的。在这个事件中,有两个主要人物。一位是代表当下年轻人的导游,另一位是经历过那个战火年代的老者。导游在复述着曾经的那段历史,而老者就是那段历史中的人。当他们相遇,会是怎样的呢?从这里开始思考,我们外延出了很多想法,也讨论出了很多不同的观点。”这是王思正第一次以合作的方式来参加工作坊,所以对他来说这是很特别的一次经历。“‘独学而无友,则孤陋寡闻。’在跟费波合作的过程中,我真的是学习到了很多。采风的日子里,我们白天参观各种景象,晚上学习交流。对于我来说,在那一刻,编舞似乎不是那么重要了,思考才是最重要的。”费波则表示,“我们更想说的是,借‘长征’这样一个题目来说那些在我们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东西。这些东西不论在哪个年代,不论是谁,都需要正式地去面对。在一个作品中能够体现一种精神关怀是特别宝贵的,我们的艺术创作需要这种关怀!”

  奥肯·达恩

  《燕归来》之爱与离别

  “征程”中有爱、有恨、有欢聚、有离别,有轰轰烈烈的家国大爱,也有如涓涓溪水般的恋人之爱。来自德国汉堡芭蕾舞团的芭蕾编导奥肯·达恩在他的作品《燕归来》中讲述着战争无情地将一对恋人分离的爱情故事。这也是中芭“芭蕾创意工作坊”首次请外国编导参与作品创作。

  “我的作品讲的是一个爱情故事。”舞者用作品说话,奥肯·达恩对自己作品的讲述很简单。《燕归来》讲述着战争年代的爱与离别,一对恋人因为战争而分别,日复一日的等待与守望,只有身边的燕子细数着心中的伤感,只有眼前的菊园留下了时间的过往。舞台背后温暖的橙色调流露着心中的相思与不舍,而凄零的枝干与远去的剪影折射出战争的残酷、时光的无情;一黑一白的男女主人公在舞台上翩翩起舞,仿佛恍如隔世的生死绝唱。奥肯·达恩让男女主角穿上20世纪30年代的中国服装,“但我想强调的是,这个故事可以发生在世界上的任意角落,因为不管哪个国家、什么民族的人们都会坠入爱河,只不过这一次,这个故事发生在战争中的中国。”奥肯·达恩非常喜欢中芭的芭蕾舞剧《大红灯笼高高挂》,原因是“真实,且独具中国特色”,他说,“芭蕾是一个非常大的概念,当你创作芭蕾时,会深受某种文化影响。此次与中国芭蕾舞者合作,很具有新鲜感,因为他们有很独特的风格,与我已经熟悉的完全不同。”

  李俊、李旸、苏洋

  生死轮回《彼时此地》

  是文明助推了战争、还是战争孕育了文明?在编导李俊、李旸、苏洋合作编导的《彼时此地》中,展现了血与火、生与死的轮回“征程”。《彼时此地》一共分为三个部分:古代、近代、现代。这三个部分又是“70后”、“80后”、“90后”三位不同年龄段的编导共同完成的。

  李俊负责的是古代部分,用芭蕾的形式展现“汉唐舞”也是一个突破,李俊谈到,“由于‘汉唐舞’在近几年也是开发得比较全面,所以我们也请了老师来教授一些‘汉唐舞’的基本形态、手势、步伐等舞蹈语汇。然后我再将这些基础的元素改编到芭蕾舞里面来,用芭蕾的演绎方式来跳‘汉唐’。我看到了什么,感受到什么,就平实地表达出什么,没有去赋予它更宏伟的意义。”李俊希望这部作品能够带来耳目一新的感觉,因为这是三个不同的角度在讲述着同一片土地上发生过的事情。

  李旸在《彼时此地》中负责的部分是近代。“我们去陕西采风,听到了陕北民歌《白马调》。当时,我心里就有想要把它创作成为舞蹈作品的冲动。我的这段舞蹈主要描绘的是,当妹妹穿上了嫁衣,披上了红盖头,奔向她的哥哥时,发现哥哥已经穿上了戎装。当迎来战争胜利时,也应该重新审视战争带来的伤痛。我想讲述战争的多面性。”

  当苏洋站在华清池旁,听导游讲“贵妃醉酒”时,突然想到的是“孤独”这个词,“杨贵妃排解孤独的办法是借酒浇愁,那我孤独的时候该如何呢?带着这个思绪,我将话题展开,编创了《彼时此地》现代部分的舞蹈。在现代生活中,当遇到困难和孤独的时候,我希望我们能收拾好心情、坚定信仰、迈向人生的新征程。”第一次参加中芭“芭蕾创意工作坊”,苏洋说自己还有很长的“征程”要走,“‘工作坊’的品牌在我心中就像是一个巨人的足迹,每一届都承载着中芭人对当下社会的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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